宁愿眼里的情绪不断变化，最终咬牙道：“我才从国外回来，又惹了点事情，现在没地方去了……”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在印证霍凌夜心底的猜测，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宁愿就是自己找了多年的人。
霍凌夜努力抑制内心汹涌的情绪，“你从哪来回来的？”
她眼里依旧带着戒备，却没有像一开始那样什么也不说，回道：“M国，怎么了吗？”
霍凌夜紧了紧掌心，黏腻的细汗就像此刻的心情。
他迫切道：“这几年一直都在M国？”
宁愿忽然冷了眼，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到底想追问什么？”
这样盘问确实无理，霍凌夜主动道：“抱歉，我不是想调查你的底细，你很像我以前遇到的一个人。”
宁愿的脸在交谈中又白了一度。
她的手臂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
两人耗了半天，她有些撑不住，脚下一软，直接晕倒在霍凌夜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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