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也不打算让她暴露这个马甲，准备看看合作谈成后，这个老朋友会是什么表情。
他整理文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事不着急，先处理与霍氏集体的合作案。”
梁和才不是穷追猛打的人，见状也收敛表情，开始说正事，“方案问题不大，但我们还需去总部调研，确定霍氏没有虚报各项指标。”
“调研？”夏果儿没想到一个合作这么麻烦，心里甚至冒出一丝不太美好的念头。
梁和才点头，“对，所以果果你还需要回国一趟，顺便考察市场，到时候公司的人会协助你。”
回国……
这两个字窜上心头，夏果儿笑意减淡。
她还没做好独自面对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的准备。
夏果儿表情犹豫，“这种事情，让专业的市场调查团队去，就可以了吧？”
梁和才以为她是害怕一个人回国，于是安慰道：“我们会让你带一支团队，所以不用担心，但你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必须到场。”
“可是……”夏果儿张了张嘴，表情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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