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住保安，不甘心的问，“你们公司的人都走光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保安摇头，不想和她废话，抖了抖手上的钥匙，开始检查房间。
宁愿站得腿麻，找了个石阶坐下捶腿。
一天没吃饭，胃也开始受不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夏果儿终于出现了。
一个笔挺的站着，一个狼狈的坐着，对比明显。
宁愿也顾不上这么多，一骨碌爬起来，把人拦下，“我想跟你谈谈。”
“合作的话，我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的方案很一般，我不满意。”夏果儿双手环胸，一副老板做派。
她从早上就知道对方在门口，所以才故意这么晚走，没想到宁愿居然耐得住寂寞，在这里等了一整天。
宁愿绷紧嘴角，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是对方案不满意，还是对我不满意？”
四年前，她们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聊天，为什么现在完全变了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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