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霍凌夜狼狈的侧头抬手擦眼角，耳垂微红。
室内的灯投射下来，给画册打上阴影。
此刻霍凌夜挪开脑袋，残留在纸上的泪痕怎么也藏不住，悉数浮现在眼前。
认识这么多年，夏果儿见过各种姿态的他。
鲜活的，凛冽的，阴沉的，深情的……唯独没有见过他脆弱或是难过的样子。
即便是老爷子病重，四处寻医问药无果，也没见他落过一滴泪。
可此时，他却泣不成声。
夏果儿冰凉的小手掠过他的眼角，安慰道：“以后，你可以一直陪着他们，那些缺席的时刻，我们可以慢慢弥补。”
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乖巧懂事的小豆丁，他既难过又开心。
难过没能看他们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开心还好只错过了五年，而不是一辈子。
霍凌夜紧紧握着这本画册，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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