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白看着他，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语气悠悠道：“是因为夏果儿吧？”
“不是。”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否认，可表情更加复杂了。
过于积极的否定就是肯定，这一点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商陆白勾起嘴角，露出抹轻笑，打趣道：“凌夜，你这是栽在一个小丫头身上了吗？”
他又灌了一杯酒进嘴里，闷声不语。
过来许久，霍凌夜才开口，“调查一下宁愿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我要看。”
没有特殊情况，他不会轻易查别人的底细。
商陆白意外的挑眉，觉得事情越发有趣，问道：“你在怀疑她？”
“只是好奇，她为什么孤身一人回了海城，这个地方对她有什么特别的。”商陆白摩挲着表盘，眉眼深沉。
“我这两天帮你调查。”商陆白一口应下，又道，“作为兄弟，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在两人之间徘徊，尽快做出决定。”
霍凌夜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以为我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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