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夜把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拳头攥得更紧。
这样的夏果儿，他从未见过。
有一瞬间，霍凌夜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无论如何都参与不进去夏果儿的人生，只能这样无望的在后面看着。
难道过去的种种都是逢场作戏吗？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无数个问题萦绕在心头，都没有答案。
霍凌夜生闷气，表情沉得让周围的气压都下降了好几度，但丝毫不影响前排的人聊天。
“如果你对嫂子好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算是彻底对你寒心了。”
霍菲菲有些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哥，这次，我站在夏果儿那边。”
霍凌夜的心弦猛的一跳，表情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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