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确实是故意的，但不是为了看你出丑。”
“那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是良心发现，特意陪我说话分散注意力吗？”夏果儿觉得对方要是再多说两句，她能马上哭出来。
霍凌夜勾着她的下巴，然后又顺着指尖的动作，缓慢的上移，最后停在眼角。
这双眼，不管看多少遍他都会被吸引。
霍凌夜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是想让你低头。”
眼前这个丫头，是他见过脾气最倔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脾气硬，又我行我素，霍凌夜能忍她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夏果儿愣住，他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肾上腺素的持续分泌，她的脑袋已经不灵光了，思考问题总是慢半拍。
夏果儿皱眉，生气道：“该低头的是你才对，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欺负我，你现在居然还想让我低头，我又不是你的员工，更不是奴隶，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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