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杨,你的抑制剂呢?”乐钦也不好受,哑着声音问。

        屈杨眼里都是朦胧的湿气,他不断地摇头:“抑制剂,没有用。”

        乐钦撕开了自己腺体上的阻隔贴,alpha的信息素顿时充斥在狭小的车里,香水柠檬和蔷薇混在在一起,乐钦的呼吸也有些重:“那,要临时标记吗?”

        屈杨其实不知道乐钦在说什么,这次的发热期比他以前任何一次的发热期都要来势汹汹,以前还会有残存的理智,而这一次,他完全不知道理智为何物,只知道往那个信息素的源头找去。

        他像一只小猫一样,不断地用自己的额头去蹭乐钦的腺体,越靠近就越觉得有无限的吸引力。

        乐钦撕开他的阻隔贴,蔷薇花的香味更加浓郁,像是满院的蔷薇都盛开在了他的眼前,让他有种置身花海的错觉。

        屈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救命的甘泉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救不了命。

        “救救我,救救我。”屈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原本雾蒙蒙地眼睛蓄满了泪。

        乐钦在这样的信息素的冲击下,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alpha的犬齿已经很久没有用在咬腺体这件事情上,第一下咬的时候并没有咬下去。

        乐钦眼睛通红,看着自己唇齿边屈杨的腺体,白净无瑕,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捏着屈杨的下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再次用尽力气,犬齿狠狠地刺破了屈杨的腺体。

        咬进腺体的那一刻,alpha的信息素也就势进入了屈杨的腺体,蔷薇和香水柠檬交融在一起,再也不能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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