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已经感受到了脸上滚烫的热度,但一直没敢进去,听了季然的话,也只是站在原地沉默地摇摇头,双眼紧闭。

        然而闭上眼睛也没有用,那具莹润修长的身体像是在他心上扎了根,挥之不去。

        见他这么倔强,季然只好开口:“我已经换好衣服了,你放心吧。”

        祁野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见季然衣衫整齐地站在床边,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点变化自然没瞒过季然,在目送着祁野进了洗手间后,他想,祁野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要不然怎么会对肢体接触这么排斥,甚至连看一眼别人的身体都这么惧怕。

        这么想着,季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他发现了我是gay,而且他深度恐同吧?

        祁野在洗手池里匆匆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满面通红的自己,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以前进军营训练,天天对着一群半裸着上身的士兵都没事,怎么这回就害羞成这样?

        他拍了拍自己神情冷峻的帅脸,装作无事发生般走了出来,欲盖弥彰地跟季然解释:“我酒量不好,而且喝酒容易上脸。”

        季然在走神,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祁野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季然突然问他:“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过了门禁时间了吗?”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活像个被妻子查行程的丈夫:“嗯,宿管在登记信息,我趁机偷偷溜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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