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础的热身结束后,彭奕泽换下了保暖的棉鞋,换上了软底鞋。

        雷缃正准备推门制造惊喜,蓦然她就呆了——彭奕泽一个“双飞燕”,仿佛在她的心尖起跳,又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心坎上。

        他们五岁练舞时就认识,雷缃上了初中便不再继续学舞,彭奕泽却坚持了下来,舞蹈学校毕业后就进入了芦城芭蕾舞团,这不仅是整个国内东部地区最好的舞团,在全国也是可毫无异议位列前三的。小时候一起学芭蕾那会儿,她不觉得彭奕泽的舞姿有多好看。也许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不那么热爱芭蕾,又或者是因为那时候她和他都实在太小,对于芭蕾的美还缺乏鉴赏的能力。

        话说回来,年纪小归小,彭奕泽跳舞好不好看她没多大感受,彭奕泽这个男生长得挺好看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

        手长脚长,身体条件优越,眉清目秀中带着英气,这是大人们对他的评价。

        小雷缃不管这些,她只知道自己挺喜欢这个叫彭奕泽的男孩子的。一起练舞的时候他们很要好,分开上各自的学校时,她也没和他断了联系。

        雷缃考上大学那年,彭奕泽进了芭蕾舞团。

        雷缃大三那年,彭奕泽成了舞团的独舞演员,开始在演出中担任一些重要角色。

        雷缃相信,前路虽漫漫,但他一定能脱颖而出,成为舞剧团的首席。

        她不觉晃神良久,直到发现门内已有人拿手指向自己,又推了推身边的彭奕泽,才惊觉自己在门口发呆得太久了。那个指向自己又点头致意的年轻男孩她也认识,是彭奕泽的舞校同学,同一年进的芦城芭蕾舞团,他们两人关系很铁。

        既然被发现了,她索性推开了门,彭奕泽与此同时也朝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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