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样?去酒店给你开个房间吗?”她又气又急,不觉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惹得辰濡的舅舅侧目。

        辰濡见状也急了,红着脸拉了她一把胳膊肘:“缃缃……你轻一点,别人听到了对你不好。”

        “那你去不去我那里?”她干脆耍起了“小无赖”,“你不去,我可嚷了——”

        “别嚷……”他急得要捂她的嘴,却忘了自己握紧拐站稳,险些跌倒。

        雷缃及时地扶住了他的腰。

        他和她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去嘛……”她用嘴型说,只发出极轻的声音。

        辰濡叹了叹,终是点了头。

        辰濡舅舅走后,雷缃继续留在店里指挥量尺寸、监管装修队的人。辰濡则在工作台前装裱一幅画,两个人多半时间都互不相扰,偶尔会有意无意间对视一眼,露出浅淡微笑。

        “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你们再过来吧。”天窗修好后,雷缃让工人先撤。待他们走后,跑到辰濡的工作台后,从他的后颈搂住了他,下巴轻轻磕在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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