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热吗?”掰了掰头顶空调走向的你问。在空调间里吸烟还把烟头按灭了扔到外面的司机,毫无疑问是屑。

        对方只是干巴巴说了一句“不热”。

        波曼——现在叫西拉吧——笑呵呵地说:“还好路上刚好碰到了琴酒,否则我也不太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打车的话总觉得不太方便。”西拉将语言重新调整成了日语,你也从中得到了司机的名字——琴酒。

        “我还以为单纯是司机呢。”原来是组织的成员。

        “我以前没有听说过琴酒的名字呢。”

        “因为小姐你没怎么回来过,不知道琴酒大哥也是正常的。”

        你撑着头,靠在座椅上,用琴酒发动保时捷的空闲思考了一下当时组建组织时的那几位,似乎有伏特加、朗姆、杜松子、迷迭香。你问了西拉是否还有他人继承了这些名字,他说只有伏特加和朗姆。

        “不过琴酒大哥应该可以等同于杜松子吧。”

        你查了一下,发现琴酒就是杜松子酒,也可以叫做金酒。

        嘴巴闲不下来的西拉又问:“小姐为什么提那么久之前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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