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儿了?”菲尔德看他神情凝重,眉头微拧,帮他捏了捏肩膀:“放轻松。”

        “我感觉这条路有点不对。”谢年气息逐渐平稳,回忆起刚刚的景象,比起恐惧,更多的是担忧。他要是没栽在队友手上而栽在了怪物身上就好笑了。

        菲尔德有些意外:“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谢年把自己的发现简述了一下:“这儿和古树的地窖是连在一起的,我感觉那个画师可能在等我们。”

        “画师?”菲尔德闻言也严肃了不少:“你看到他了?”

        谢年沉吟,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想法:“菲尔德,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在画里?”

        “具体讲讲?”菲尔德问。

        “壁画上说魔族需要一个连接着人族腹地的据点,所以他们找到了一个能人异士。”谢年看着脚尖:“会不会其实就是那个画师?”

        “那个画师肯定不是魔族的人。”菲尔德没有正面回应他的猜测,而是道:“否则这儿的人不会只剩下人族。之前的那场大战杀死了几乎所有的魔族,如果他们有这样一条退路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画师也许叛变了。”谢年摇摇头,不动生色地打量了菲尔德,发现他面色如常便没有再说下去。

        他心里却清楚,魔族和画师之间必有过节,否则他也不会在叫痞子起誓时那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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