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鞭子一下下落在后背,就像落在自己的心尖,疼的恨不得满地打滚,大哭求饶,恨不得立时再死一回,在这个地方,他不但早就没了尊严,没了人权,连命,都不是自己的。
第一次直面这样的残酷,姜观再一次对‘争宠’二字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争宠,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爬去权力巅峰,因为在这个世界,这些东西就是一切,是决定你安身立命,荣辱与否的一切!
太疼了……
姜观很想放弃,别憋着,就躺在地上打滚又怎样?谁这么疼时还能绷住自己,尽量不丢脸?可他是条咸鱼没错,没上进心也没错,可他不是没有骨头,任谁都能踩。
他这一刻就是很倔强,就是不想服输,就是不想趴在地上,眼泪和血水混在泥土里,像一个乞丐一样的求饶。
嘴角咬出了血,他尽量控制别喊出声,心里暗暗的数着数,第五鞭,第六鞭……
意识漂浮间,他看到了萧元祐的目光,这个小疯子之前总是懒懒散散,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在乎,可这一刻,他唇角绷的紧紧,面无表情,眸底墨色笼罩,像有阴云在聚,他的拳头捏的很紧,见他看过来,眼梢微微挑了一下,就好像再说——
只要他点个头,连话都不用说,他就会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姜观有些恍惚,看错了?不应该啊,满打满算,他们只见过两次,‘白发如新,倾盖如故’也到不了这地步吧?一定是误会了。
可他再次看过去时,仍然是这样的眼神,甚至比之前更坚定,萧元祐在告诉他:忍不了可以不用忍,他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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