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征看着身边的女孩，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你俩只喝果汁不跳舞，胖了怎么能赖我呢。”丁琳琳一口喝光香槟，站起身来说：“你后天早上飞机吧，那我们明天吃完火锅就散场，放你回去好好休息。”
当晚，临入睡前的齐珠珠从枕头下翻出手机，在微信小群里发了条消息：“@章念，我觉着程征人真是很不错，你俩坐在一起特别搭，把握把握啊。”一直到她睡着，群里剩下的两个女人，谁也没有说话。
出差的前一天，丁琳琳带着他们去吃了火锅，味道果然十分鲜美。章念饭后贪嘴，又多吃了一球冰激凌，当晚就感觉胃有些作痛，临行前，还特意带了一盒胃药。
当她乘坐的航班降落时，这座北方城市正在下雪，漫天飞鹅纷纷扬扬，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纯白。
章念在飞机上已经喝过胃药，缓解了疼痛，她在宾馆楼下的餐厅里随便吃了点午饭，站在路边等了半天才坐进一辆慢慢行驶而来的出租车里。
市文体局里，负责配合JMJ建筑事务所接洽工作的一位年轻办事员，带着一脸遗憾告诉冒雪而来的章念，主管项目的领导临时被通知去参加一个交流会议，今天上午刚跟着会议组的车队离开了哈尔滨，大概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得来。他建议章念在宾馆里先等几天，只有领导一回来，他就通知章念。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让章念白跑一趟，而且雪天里的街面上很难打到出租车，办事员带着些歉疚，让章念在办公室里等了一阵，找了一辆准备出去办事的小轿车，把章念送回了宾馆。
这一番折腾下来，章念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头昏沉沉的难受。她回到宾馆房间里，到头就躺在了床上，蜷缩着身体裹在被子里睡着了。
丁琳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章念浑身发冷，正在发高烧。她迷迷糊糊，有气无力的声音让千里之外的丁琳琳很不放心，追问到了她入住的这家宾馆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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