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时候，事务所里负责预算的同事拿着几页表格，到章念桌前说：“章工，幼儿园改建的估算我列出来了，你看看，含室内装修和屋面运动场，大概需要五百四十万。”
章念眉头轻皱，低声说：“超过预算这么多啊。那这个方案估计很难通过了……”
刚刚回到办公室的季秋野听完文晓星说了上午在区政府开会的的情况后，蹙起眉头，把章念叫进他的办公室。
他拿起一个咖啡杯，冲章念扬了扬，说：“坐。还是加奶不加糖？”
章念笑着对他摇摇手：“不用了，现在喝咖啡，晚上会失眠。”
季秋野了然地抬起眉毛，撇嘴笑了一下，给她换了一个玻璃杯，丢进几枚胎菊冲入开水后，放在她面前地茶几上：“喝点这个，清清火。合适我们这样经常加班熬夜的设计人群。”
“谢谢。”章念看着水杯中的花蕾慢慢舒展着往上浮起。
季秋野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上午区政府开会的情况，文晓星已经给我说过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章念沉吟片刻，说：“我做的这个方案，估算出的费用是五百四十万，超出政府预算很多。如果想要实施，那方案会大改，跟我最初的设想完全不一样了。我再想要不要重新做一个新方案，把费用控制在三百万左右。”
季秋野端起咖啡，用小勺子沿杯壁绕圈搅动，让杯子里的咖啡旋转出一个漏斗形状。
“章念，你身上有一股灵气，很敏锐，天生就是做设计的料，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天赋。这个幼儿园的方案，我建议你先保留。”
“啊？”章念诧异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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