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给成悸送的那只鼎是雌鼎。
他永远都忘不了,当日成悸接鼎的那一瞬间的疯狂与炙热。
很明显,成悸必然发现了阴阳鼎中的绝世隐秘。
而且对方必然不想他药缮知道。
一旦让成悸知道,他药缮还藏了一只鼎。
如果这事儿真让人抖搂出去,成悸肯定会扒了他的皮,死无葬身之地啊。
夏谕深沉一笑:“想要保住身家性命,安然无恙,就需要看你自己了。”
药缮脸色变幻,似乎仍然心存侥幸,勉强笑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谕笑意渐渐收敛,目光渐渐冷漠,也不说话。
药缮神色越发心虚,不敢直视夏谕。
片刻,夏谕负手而立,语气飘飘,宛若自云端之上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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