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镜子给守镜者的权力。
舒玄受伤的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燕淮一语不发,在舒玄面前半蹲下。
舒玄从自己的角度,看见燕淮披着墨黑长发的宽阔肩背。
他犹豫了下,然而想起方才燕淮的表情,最后还是缓缓抬手,按在了身前人的肩膀上。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浸湿的长发,触感跟想象中一样,像是摸上一条极光滑的绸缎。
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燕淮的表情看上去那么难过?
舒玄不是很明白,这点疼他其实受得住的,但是被燕淮宽大的手掌托住腿根的时候,舒玄感觉自己伤处的疼痛似乎真的愈发剧烈了。
他在为谁难过?
为自己吗?
这样理解……是正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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