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遥她没有办法融入这个世界!

        一向严苛的金先生先是皱眉,很快又笑了起来,“我觉得很好。”

        她还是她,还没有被跟在她身边的周槐染上不该染上的颜色。

        刘老先生叹了一口气,“都是从前的经历误了她。”顿了顿,看着生机勃勃的鲜花,语气渐渐变得肯定起来,“不过我相信,她能从珠峰上活着下来,未来,也可以跳出这个桎梏的。”

        汤暖并不信,不过她没打算在口舌上争辩什么。

        她拜了名师,有了真正高端的人脉,就知道,口舌是没有用的,真正的营销,在无声无息之间。

        真正的顶尖交锋,也不在话锋间。

        萧遥给不同的人都寄了画,所以看过她的画的人不少。

        渐渐地,画坛上有人说,她被人生经历桎梏了,她如果跳不出那个桎梏,一辈子也就只能到现在这个高度了。

        很多人为她说话,“即使萧遥跳不出这个桎梏了,她的成就也足以被画坛铭记了,那些在几个月之间就壮大的植物科学绘画师就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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