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看了看他的画,他画得比较形似的,只有特别简单的大花红景天,但整体技法,比起一开始,的确进步了很多,当下点点头,笑道,“你如果有空,我们倒是可以做伴。”

        “我给自己放了长假,直到高山植物花期结束。”周槐说道。

        萧遥听了,就带着周槐到滇西北的高山流石滩,这地方和巴朗山流石滩一样,都位于林线与雪线之间,到处是被寒流冷风劈碎的石块,显得荒凉破败。

        不过再这样的地方,却总有许多色彩绚丽的花朵在怒放。

        篦叶岩须、喜马拉雅岩梅、蓝钟花、半荷包紫堇、华丽龙胆、长边红景天、之形喙马先蒿、棉参、暗绿紫堇、滇康合头菊、离萼杓兰、川贝母、玉龙乌头……

        萧遥简直乐不思蜀,她每天都在期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让她把所有鲜花都画下来,花期才过去。

        周槐的画也进步神速,同时对流石滩的高山植物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等到花期将尽时,两人都有些依依不舍。

        周槐看出见萧遥情绪有些低落,就道,“我看了这么多流石滩的植物,发现绿绒蒿格外与众不同。”

        萧遥回神,笑着看向周槐,“你觉得怎么个与众不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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