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有不断地进化,才能活下去,才能对着阳光怒放,不惧风沙苦寒!

        这天起,她一边画画,一边思考这个问题,并思索着,该怎么把这些体现在一幅被镣铐锁死的植物科学画里。

        植物科学画,对艺术的限制实在太大了!

        在坚守科学的前提下,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画法,让艺术性的比重提高呢?

        萧遥将结果期的植物画下来之后,气温已经变得异常寒冷。

        再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用了,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和周槐离开。

        周槐看了看她,仿佛无意一般问,“你打算继续到温暖的南方继续画植物吗?”

        他从珠峰下来再次见她,她就是在南方城市画热带的鲜花的。

        萧遥摇摇头,“不,我打算重新画夏天画过的高山植物。”

        周槐听了这话心中一喜,“你打算去哪里?”问完又不着痕迹地提议,“京城挺好的,有很多画家在那里,我觉得你可以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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