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半个月,她画了很多废稿,不断尝试,终于在一个月后,画出了自己较为满意的一幅作品。

        还是多刺绿绒蒿,植物的茎、叶、刺和花瓣都忠实反映了植物的特征,就连花瓣上的皱褶也一丝不苟,科学性完全没问题。

        而艺术性,她在构图上上做到了极致,而在植物的线条和色彩中,尽情地加入了自己对这株植物的认识和认同,加入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周槐跟萧遥学了这么一段时间,自己又不断看书,对画已经有了初步的鉴赏能力,看到这株多刺绿绒蒿时,又惊又喜,“你是怎么做到的?比《葱绿》更成熟了!仔细看起来还是植物科学画,可是又宛如一幅技术品!”

        他能看懂,可是却还不足以精准地描述出这幅画好在哪里。

        萧遥笑着说道,“我融合了一些新技法,包括国画的运笔技法和油画的涂画法,不过还不成熟,我还需要多琢磨琢磨,有空还得去请教国画和油画的一些大师。另外,我构图上也斟酌了很久,才把这株多刺绿绒蒿画出来的。”

        周槐看着她,赞道,“你进步这么快,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厉害的。”

        萧遥笑着说道,“谢谢,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当天晚上,她就给马悯山打电话,问能不能请教他一些问题。

        马悯山还记得她,再想起那幅《葱莲》,自是满口答应,当即就约了她明天到他家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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