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自己可怜的东家,又得失恋一两个月了!

        果然,杜丹见他继续赞扬萧遥,心里更不痛快了,沉下了俏脸。

        到下车时,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发脾气,很快气冲冲地走人了。

        傅先生看着杜丹发怒而去,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看向鲁道夫,“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鲁道夫摊手。他其实知道,但是一个字都不想说!

        这样疯狂爱吃醋的人,他觉得不是正常人,可能有病也说不准,便试着提议,“要不,你带杜小姐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我觉得,她太爱生气了,有点病态!”

        如果他不是看着傅先生长大的,他一定不会说这种交浅言深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傅先生皱起眉头,啼笑皆非,“她可能有什么事不开心,哪里用得着去看心理医生了?鲁道夫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杜丹,但是你不能这么乱来。”

        鲁道夫耸耸肩膀,他半点都没觉得自己乱来。

        有病吃药,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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