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太听了,这才把事情重视起来。

        只是想起自己在萧遥跟前受过的屈辱,心中难受得不行,暗骂道,真是该死,竟生了张那样的脸蛋。

        她是想骂狐媚子的,只是想想萧遥那脸那气质,到底不好指鹿为马骂出来。

        下午,萧太太约几个平时熟悉的太太出去喝下午茶,不想原先说好的,竟然一半多没有来,来了的,旁敲侧击地与她打听萧遥的事,问萧先生是不是定要让逍遥客认祖归宗,言谈间,提起萧遥,都流露出萧家眼界不够的意思,把萧太太气了个半死。

        萧遥气走萧太太没多久,又接到好几个太太的探访。

        这些都是出身良好,文化水平极高的女子,见了她拉着她的手一叠声地感叹她命运坎坷,末了又满心叹服,“要说当今女子,只你才当得起楷模。若是我处于你那个境地,我比不能如你这般出人头地的。你如今这般,我单是想,便知道你受过什么苦楚。”

        又有人说,“世人只看到你如今功成名就,赞扬你由低出身成功攀爬,却不知道,你付出了什么。”

        萧遥喜欢与这样有见地的女子说话,因此自谦几句后,认真待客。

        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女子,才能看得见女子的苦楚与不易。

        当晚,萧遥临睡前再一次看自己大学演讲的内容,她不打算提自己的身世,而是说自己留美的生活,以及是在什么情况下开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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