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太太即使病了也咽不下这口气,只要一想起萧遥这个人,就忍不住破口大骂,怎么恶毒怎么骂,一边骂还一边叫郑老头去报警。
郑老爷子脸色铁青,倚在床上,“我何尝不想找回那笔钱?可要是叫人知道,我们随手就能给萧遥那一大笔钱,你不怕他们会盯上我们?何司令来了,那还好,要是来的是土匪,我们这家业都得败尽!”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郑老太太捶胸顿足,“足足11000个银圆啊,还有我娘家给我的珠宝玉石,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戴!”
肉痛完,不免又责怪郑老头当初穷大方,“都怪你叫我拿嫁妆,明明糊弄那个小贱人随便拿点金银就够了,你偏要叫我拿价格贵重的!那小贱人从小被仍在老宅长大,哪里见过什么好东西!”
郑老爷子自诩一辈子英明,不想临老被萧遥这么敲一笔,简直痛彻心扉,再听到老太婆不住埋怨自己,也怒了,“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想的吗?当初她拿何司令出来说事,我敢用金银打发何司令吗?”
“你早该查清楚的!”郑老太太想到自己白白给出去的贵重珠宝,连郑老爷子的权威也忘了,止不住地埋怨。
郑老爷子脸皮实在挂不住了,对着郑老太太就是一巴掌,“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这个妒妇非要把人赶走,压根没有今日的祸事。”
郑老太太正心疼自己那些珠宝,一通埋怨不仅没得到安慰,还被打了一巴掌,顿时也炸了,挥舞着爪子扑向郑老爷子。
夫妻俩打成一团,气得郑老爷子直嚷嚷着休妻,才终于让郑老太太住了手。
可是老夫妻实实在在被打击到了,之后接连一个月,心情都极其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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