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立余拿起酒杯,给自己满上,一口气闷了一大杯白酒。
“孩子,你还是太年轻啊!吴胜那种大人物,不是你我这种蚂蚁能够斗得过的,在梅县,他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李响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随身听。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随身听,笑着说道“金老师,你别说了,今天我录了音,至于以后我到底能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咱们拭目以待。”
李响小心翼翼地将随身听放在书包里,扭头离开了。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金立余在恐慌中度过这一年,现如今,这个目的达到了。
至于吴应龙,李响也给他准备了更好的礼物,而那份礼物将会在一年后如期而至。
金立余干瞪眼,就这么看着李响离开。
慢慢的,他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眉头也皱成了川字。
李响连夜买了去往河肥的火车票,连坐了一天一夜,终于在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来到了徽省省会河肥。
在他的记忆中,88年的时候,国库券允许已经放在银行的柜台里自由买卖了,最开始的试点有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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