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草,昨天表婶都说的那么清楚,这位大婶怎么回事?怎么还逢人就说我在谈恋爱?

        两个损友说几句话的功夫,我已经走到房间一角,直接搬起一张矮脚桌搬,然后放到靠近窗台的榻榻米上。

        平时一个人在屋里,我直接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空调毯防感冒,梅双和司琪过来找我玩,三个人显然没办法一起躺下,我只能搬张小桌子过来,三个人围坐在小桌子边,找点吃的东西放上面,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

        而梅双和司琪,只要我待在上海,她们没事就过来找我玩,对我这屋的布局熟悉得很,也丝毫没把自己当客人,我摆好小桌子,她们就径直过来,把各自带的水果零食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就直接盘着腿坐下。

        我其实没那么爱吃零食,真正爱吃零食的是她们,不好意思每次在我这里吃,常常自己带着吃食过来玩,但我心里不爽,看见她们拿了一大堆吃的过来,二话不说就上手抢,先从里面拿了根香蕉,然后在两个吃货愤怒的眼神中,直接把整个袋子拎过来,速度飞快地藏到身后嵌在墙上的置物柜里,然后再猛地甩上柜门,整个人再倚靠在柜子上。

        柜子门安电子锁,一旦用力甩上就必须用专门的钥匙打开,没钥匙把我从柜子前面拉开也没用,梅双和司琪显然很清楚这一点,没过来跟我拉拉扯扯。

        “卧槽,不就是调侃你几句吗,丫的至于这么小气么?”梅双和司琪齐刷刷怒道。

        我从鼻孔里哼了她们一声,慢悠悠地剥开香蕉皮。

        “喂,说到底,我不也是为了关心你吗?”梅双眼神喷出愤怒的小火苗,“你把事情跟我们讲清楚,我们再回去跟大人解释——”

        “就是啊,事情的真相究竟怎么样,只有你这个当事人最清楚,我们只好来找你问清楚嘛,抢我们吃的好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一根香蕉,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们一眼:“那个马大婶,向来唯恐天下不乱,说出去的话打完折还要再打个折,有时候打完折还要再乘个负号,她说的话你们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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