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有点洋洋自得,“我身边的人都说我头脑很清醒。”甚至因为我太过清醒,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常常吐槽我非人类。
已经是晚上9点多,表叔和表婶他们大概担忧我会出事,我本该步履匆匆早点回去,但实际上我走得很慢,看了一部略显幼稚粗糙但表达了爱情和理想抉择的爱情喜剧,我忽然很想借机跟这个男生多讨论几句,至少要告诉他我的爱情观。
我走得很慢,他很体贴地放慢了行走的步伐,我们慢悠悠地在路上晃悠,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他问:“糕饼跟布莱德比起来,你更喜欢其中的哪一个?”
“两个我都不喜欢。”我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两个做得都不够好啊。”我解释,“先说说才华出众帅气迷人的布莱德吧,布莱德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但他错在插足了别人的感情,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和爱的权利,但必须考虑别人是否单身,晓萍和糕饼在一起已经十几年了,他这个时候跑过来跟晓萍告白,跟一个撬墙角的小三有什么区别?”
“再来说说糕饼,他的谈吐出身我暂且不作任何评价,只说他面对生活和晓萍的态度,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权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贪图平凡安稳本身并没有错,但他的女朋友向往巴黎和外面更广阔的的世界,作为相处十多年的爱人,他既没有选择支持,态度也那么消极,甚至企图用爱和十几年的感情束缚晓萍,让她放弃多年的理想,这才是他最大的错。”
“如果我是布莱德,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告诉晓萍,她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并祝福她能够永远幸福。”
“如果我是糕饼,我会选择支持和等待,支持晓萍去巴黎学习,自己也努力苦练提示技术,然后再飞赴巴黎去找等待已久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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