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真的想不明白,大家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我家缺那点钱吗?我父母是名校名师,众所周知的名教授,我妈是中文系研究生导师,我爸是博导,还是中文系主任,除了教学,两人都是畅销书作家,在知名杂志上开设了名作家专栏,他们赚的钱少吗?还有我姥姥和两个舅舅,他们是什么情况,还需要我特别在网上介绍吗?家里别的资产暂且不提,光是西浔古镇景区中心地带那幢二层三进占地面积近千平的百年老宅,古宅古街保护机构的人定期维保,以前曾经有人出价八千万,试图购买这幢古宅,被我姥姥一家断然拒绝,生长在这么富庶的家庭,我需要出卖身体换取钱财?

        但我这样的反驳,换来的是更难听的谴责:“你确实不缺钱,你也不是为了那点儿钱,你就是骨子里LD,想要找个人发泄……”极其败坏之余,我说我即便真的沉迷于QY,为什么不能找个年轻帅气又养眼的,偏偏找那种大腹便便的?人家又说我品位奇特!

        事情涉及一个女性的尊严和清白,我的愤怒众所周知,我查清了对方的IP地址,那是一个已经年满18周岁的女生,一个绝对完全的行为能力人,我于是毫不犹豫选择了向法院起诉,以法律手段捍卫自己的清白,然后我再一次遭遇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道德绑架,绝大部分人都以“何必闹得这么僵呢?对方好歹是你大学同学啊,人家就说了几句难听的话,给你道个歉不就行了吗,F大那么难考的学校,人家辛苦考上F大也不容易”这类说辞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我不得不公然在微博上与全网的键盘侠们开怼,我也正是因为此事,当时公然在微博上放言表示:“本人俞舟晚,拒绝接受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

        而在随后的几年里,我又数次受到网友们的吐槽和攻击,不参加留法中国学生组织的同胞聚会是“目中无人”,在巴黎街头拉二胡是“哗众取宠以赚取世人的目光”,留学巴黎并在巴黎街头跟国际友人友好互动是“崇洋媚外”,而这次请朋友帮忙阻拦当街堵我的男生直接被有心人污蔑“恃靓行凶,雇凶恐吓他人”!

        狗急了尚且会跳墙,更何况我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意识的AI机器人。

        我想问问大家,这些事如果放在你们身上,你们会不会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你们会不会采取一些合法的手段以捍卫自己的清白名声?

        将心比心,推己及人,麻烦诸位不要揪着我之前“绝不接受道德绑架”的言论攻击我和我的律师周泽深先生!

        ……

        这条长微博的文字内容,还是在笔记本上敲出来的,今天的事摆明了有人带节奏,怕耽误时间让事情愈演愈烈,我就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坐在Mark准备的小马扎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打字。

        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Mark对此十分吃惊,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得不停下来跟他解释,说之前的事又有了新的发展,我担心有人攻击我和律师,得赶在事态越发严重之前发微博,制止个别有心人带节奏闹事。

        Mark为此很不开心,皱着眉不耐烦地抱怨:“他们怎么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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