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海关主,你的血对异兽有毁灭作用。同样地,异兽也无法杀掉你。异兽对你造成的伤口,讲道理是会主动愈合的。”
白岸笙的话让周舟愣了愣,也解开了他之前的困惑。白什克一开始就告诉他他是关主,贺琅的现身也摆明了他对于异兽而言的特殊意义。
同样地,他也不得不去想,他对于异兽而言意味着什么。原来是一个炸弹,还是具备灭族那种杀伤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老祖宗早就把人生的道理讲明白了。他肯定,异兽都想要他的命。而异兽异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也让他们要完成这个目标显得轻而易举。
关主这血脉早该绝迹了,而他的存在,意味着,北海关内还有一种制衡,一种让关主保证地位的绝对“法宝”。他拥有这样制衡的力量也势必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周舟已经从白岸笙的口中清楚了他拥有的筹码,而他还不知道自己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白什克是个人精,想要从他那里套话,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他决定从白岸笙入手,这姑娘看来也知道得不少啊。
但周舟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他忘记了一个人,刚出去给他买水才回来的李智朗。
“卧槽,周,周央?”
李智朗激动地撞了撞周舟受伤的那只手。周舟疼得倒吸一口气,他甚至怀疑李智朗是故意在报仇。
“她不是周央,她叫白岸笙。北海关出来的人。”周舟加上最后一句,似乎有了北海关,所有不可思议的存在都拥有了被理解的理由。
白岸笙望着李智朗,很明显他还没回过神来。她突然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人生无常,每天都有人降生也有人离世。活着的人不知道死去的人是变成了厉鬼,还是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然而,他们却总会从生活的片段,时间的缝隙中窥探着逝去的人的身影。
周央,起码还有人记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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