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头领摇摇头“我父母早亡,倒是有个妹妹,不过在逃难前就嫁人了,一年前就跟着夫家出了渝州府,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你在怕什么?怕他们报复你?抓住你对你严刑拷打,还是怕他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衙役头领目中闪过恐惧“我看见过那些人折磨人,下手”下手比他们这些做衙役的还可怕。

        顾七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眼睛“你今日好好配合,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可若是”剩下的话顾七没说,只又点了一句“现在你是在我手里,不是在他们手里。”

        衙役头领一愣。

        是了,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哪里还需要顾得上以后,再说了自家的亲眷又不在那些人手里,孤家寡人一个,与其担心报复,还不如先保住小命要紧。

        “我画。”衙役头领下定决心。

        金文中见此,气的目眦欲裂,大骂“蠢货!蠢货!你以为你画了这姓戚的就能放过你吗?他只是在诈你!”

        顾七浑不在意的轻笑“反正你不画,我现在就不会放过你。”说罢又看向金文中道“金先生倒是忠心耿耿。希望你的主子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来年给你上坟时能烧点好香。”

        金文中瞪了顾七一眼,转过头,什么也不说话。

        顾七笑笑“也是,我一般没有给对手挖坟的习惯。看来金先生是等不到别人给你坟头上香的机会了。对了,金先生是更喜欢乱葬岗的归宿,还是一把大火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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