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两人在院中点了灯,核对了近两个时辰得账目,方才将手头上得事考一段落。

        风清看着顾七一脸郁闷得样子不由笑了“如今你可知我这账房做得有多不容易了吧。”

        “”顾七懒得理他。

        风清也不管顾七说不说话,只凝望着顾七的眼睛笑盈盈的追问“你就这么舍得将我得家底都掏空?”

        “为什么不舍得?”

        顾七奇怪的回望着风清“账房的月钱,顾氏商市每月照发的,一分钱都没少你。另还有季度奖,还有年终奖,当然看样子你是拿不到年终奖了。”

        说罢顾七放松了姿态向后仰着轻笑道“你收银子做事,我也是收银子做事,一码归一码,公平合理。”

        生意场上谈交易,你能提价,我就能还价,只要能谈妥的,就是双赢的局面,觉得坐地起价,大可换人干活。做什么事后委屈的样子。

        做账房的风险成本和可替代性,和聘请雇佣兵盯梢的风险成本和可替代性,能是一样的吗?

        少年,pua这套不是对谁都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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