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弥漫的玻璃门上，朝暮雪白的身躯若影若现。宇阳拿手背轻轻抚上玻璃门，沿着那雪峰的起伏一点一点往下。
“嗯，我没忘。”他答得漫不经心。手掌一翻，改用两指指腹，摩挲那迷人的凹陷处。
隔着道厚实冰冷的玻璃门，朝暮明明没被摸到，却感觉腰背发热，情不自禁颤了下。
宇阳把他小小的颤抖全收入眼中，哑声诱惑道：“朝暮，把热水关了，我不进来。”他语气加重了些：“我今天的吻没有了，你总该在其他地方补偿下我吧？”
朝暮双臂抱胸犹豫了很久，久到他手指的肌肤都泡皱了。
宇阳静静等在玻璃门外，他像头极富耐心的猎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蛰伏着，等待猎物走出遮掩。
浴室里很久没有人声传出，只有水流的“哗哗”声充斥这片天地。
朝暮仰起头，由着水流劈头盖脸地砸到他的脸上。他无声张了张嘴，好像对虚空说了什么。
他关掉了热水，自暴自弃地转过了身，由着宇阳的两指虚虚拂过他的胸膛。
淋浴间的雾气很快淡了，朝暮的身形越来越清晰，最后只剩层薄薄的云雾笼罩。
宇阳在耀眼的白中慢慢看到了其他颜色，好像雪地里落下了一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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