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到槟城还未被他掳去的时候,就在槟安医院当医生。
那个季节真的很舒服,吃完月饼还能穿着漂亮裙子去海湾逛逛夜市,路上到处都有消暑的冷饮售卖。
可惜她也不能改变地球的气候,回了内陆以后,怀念只是怀念罢了。
柳川萧言还会经常劝她,忍一忍就忍一忍吧,城里的冬天一直都是这个鬼样子。
谁也改变不了天气。
裴枢却不这么觉得。
“南洋没有冬天,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家。”
他吻了吻她的蝴蝶骨。
有他在,她也不必忍受寒冷黑暗。
她的家,会安顿在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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