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看向他:“姜曳,我不太好。”
视线里多了一个Y影,他的大手盖了上来,脸被他的指腹摩挲着,有些痒:“怎么了?”
姜曳今天猜不到原因。
最近学校里面没有测试,可以排除是成绩原因;今天早上她的心情还不错,所以应该也不是她妈妈的原因;学校里他时刻关注着她,今天一天下来也并没有发生了什么可以影响到她的事情。
但今天和她平常逃辅导班的规律不一样,姜曳排查不出原因了,只能归结到发生了他不知道的意外。
“今天我爸爸来找我了…”我感到眼眶有些酸,明明和父亲在一起时都感受不到的委屈,看到姜曳小心翼翼紧张的神情时,有些绷不住了。
就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了避风港,有了恃宠而骄的权力:“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我真不想见他,也不想跟着他走的…”
放学的时候,我更先一步见到他。
我其实有绕路避开他的选择,但在校门前犹豫了两分钟,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态,最后还是走了出去,被他叫住了。
那是一种还很天真、留有最后一丝幻想的心思,心底暗暗希望他这一次来见我怀着悔意的。
此刻的我只觉得那个时候这种既恨又软弱的样子,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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