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从高空跌落,落在她的眉目间,她伸手戴上了斗篷帽。

        琉璃轻声道:“主子,天冷,回了吧,梅花没什麽可看的。”

        “世间一切本就没什麽可看的,无非是妄想执着。”

        “主子……”琉璃看着她,眼睛里透露出恐慌。

        乌玛禄回神,冰凉的手指为她拭去眼中泪:“吓着你了?好孩子,别担心,我不会出家的。”

        琉璃逾矩的握着她冰凉的指尖:“主子,您向皇上低个头吧。”

        “一切因果业报,自来自往,自作自受。纵为父子亲眷,终不可互代。”乌玛禄收回了手,看着琉璃的目光始终澄澈,“他在过他的劫,我在历我的难。”

        宝珠将怀里捧的手炉递给了乌玛禄,乌玛禄接过。

        琉璃劝道:“主子说的话,奴才听不懂,可奴才想,皇上终究是天子,这天下谁不是靠着皇上的恩典活着呢?”

        “主子为何要忤逆上意,到头来自个儿又落不得一点儿好。皇上重情义,如今尚且念着主子的好,可若有一日,皇上不顾念了,这g0ng中就会处处是落井下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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