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的正厅中央,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正老老实实的跪着。

        他已经跪满了两个小时,双腿都跪麻了,可他不敢站起来,甚至连悄悄揉腿都不敢。

        秦家严苛的规矩早已被秦律用无数下鞭子深深刻在了沈逸之的脑中。

        用秦律的话说,就是坐有坐相,而跪也要有跪相。

        一旦姿势不标准,不仅屁股开花,惩罚也要加倍。

        又过了十五分钟。

        门外传来平稳的脚步声,身后的门在沈逸之紧张的心情中,被人缓缓推开。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旧社会的大家长,目光威严而凌厉。

        “手伸出来。”

        低哑的嗓音响起,秦律进门后,也没多废话,直接淡声下了命令,不怒自威。

        男人信步来到主位上坐下,一手握着戒尺轻轻敲打试着力度,同时垂下眼眸打量着青年的狼狈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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