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江从溪赶到医院时发现周越和沈愿都不在病房内,只有浴室的灯在亮着,里面不断传来难耐的低吟。

        这样的声音耐人寻味,周越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他怕沈愿年轻气盛克制不住欲望又伤害到周越,便上前敲了敲浴室的门。

        “小越?”

        里面没人回应他,周越要哭不哭的喘气声混合着哗哗哗的水流声,他又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说完,他推开了浴室的门。

        开门后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周越坐在浴缸里揉着自己的胸部与下体,身体与脸颊都浮上病态的潮红,可嘴唇却没有一丝血色。

        听到开门声周越缓缓扭过脑袋看去,俊气的眉眼糅合着痛苦与挣扎。

        江从溪立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冲上前将水龙头的水关闭,伸手进刺骨的冰水里捞出周越。

        这样的水洗手都会感到疼,可周越整个身子都泡了进去,已经冻到发抖但身体还是烫得吓人。

        周越用绵软的双手推阻他的胸膛,不断哽咽呢喃:“滚……都给我滚……不要碰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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