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狠心的玩弄让周越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只熟虾,弓着背紧紧双腿夹住那只在他阴户施虐的脚。

        江从溪不悦地皱眉“啧”了一声,猛地抽出自己的脚,用鞋尖狠狠踢上周越的阴蒂,将本就肿烂的阴蒂被踢得充血发紫。似乎还嫌不够,江从溪脚尖发力用鞋底使劲在胀得恐怖的阴蒂上碾磨,虐得蒂籽像个肿胀的气球,轻轻一戳都能爆开。

        地上的周越被刺激得癫狂乱抖,口水眼泪流满整张脸,像要窒息满张着嘴贪婪抽气,从喉咙中发出沙哑的“嗬嗬嗬”声。

        踩了几分钟骚逼烂得一塌糊涂,又肿又胀的骚逼像是猫眼螺肉,在鞋垫下被虐得呲呲喷水。到了后来江从溪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玩法,朝着那块烂肉连踢带踹,将两块阴唇踢得又长又大,皱皱巴巴的垂在骚逼上。

        “嗬啊啊啊——!!救命……!呜呜呜……!!!”

        骚逼里装满跳蛋,阴户又被人残暴的虐待,周越终于负荷不住尖叫出声,尿孔大开狂泄尿水,硬得贴着小腹的鸡巴也疯狂颤抖射出精液,精尿胡乱飞泄将踩着骚逼的皮鞋淋得到处都是。

        江从溪迷醉地望着脚下淫靡的画面,额角青筋猛地乱跳,白皙的肌肤都熏上一层艳丽的粉色。

        见周越眼皮微动,他才缓缓抽回脚,将跳蛋都调到低档,停止了虐逼的行为。

        现在就把人玩醒有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得慢慢玩儿、好好玩儿。

        他踢掉脚上的鞋子,将袜子扯下,白皙骨感十足的美足缓缓踩到那双肥腻浑圆的大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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