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气还是很凉,可凉意并没有阻挡街上热闹的人群。晚上七点多而已,正是三两好友都约着出门吃饭的时候。

        雪江眠开着车,穿过一片片街区和红绿灯,经过数不清的人群最后停在一个关了门的商铺前。昏黄的路灯把黑暗的车厢照的模糊不清,偶尔有人经过在外面留下几句欢声笑语。

        只穿了单薄居家服和拖鞋的雪江眠趴在方向盘上,任由凉意一点点的浸满全身,颤抖着抱头缓解一阵又一阵的耳鸣声。

        嘈杂无序的嗡鸣中,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把破了洞的铜壶,永远都盛不满温暖与热意。只能任由锈迹一点点爬满周身全部,腐蚀着表面的花纹把一切都遮盖在破旧的表象。

        然后作为一个残次品,被永久封存在暗无天日的废弃坑洞。

        耳鸣声越来越响,雪江眠双手插在发间揪扯,等疼痛盖过了声响后一切又突然无影无踪。他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前面的街道,往后靠坐在椅背上闭着眼,脖颈喉结绷出漂亮的弧度。

        脑海中思绪万千,他努力了很久但始终抓不住一点清晰的踪迹

        “哐——”

        一间商铺的门拉下,雪江眠被唤回了神,缓缓抬手打开车门下去买了一瓶红酒。

        把酒放在副驾上,他发动车子又开始了在城中漫无目的的游荡。

        心里难受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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