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你怎么不直接说让我站着不准动跟你单挑？肖长青懒得跟小屁孩计较，一手揽着姚墨的腰潇洒地跳下车顶，把姚墨安顿在副驾驶座上，自己坐上驾驶座，看了眼还在喋喋不休的肖长青：“上不上车？不上我们可走了。”
“上！怎么不上？”不上车好让你带着墨墨私奔吗？想得美！肖长青麻溜地钻进车后座。
汽车启动，从容穿过丧尸群。
肖长青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探头到前面，上上下下打量姚墨，姚墨身上穿着肖瑾之前穿的黑色外套，隐隐能看见里面穿的白大褂：“墨墨，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姚墨侧头看向肖长青，有些迟缓地眨眨眼，此刻他的眼睛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他张嘴吐出沙哑模糊的声音：“发发。”
“……”肖长青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姚墨这是在叫他，姚墨会说话了！
“墨墨，墨墨，你刚刚叫我了？你终于会说话了？”
“摸摸，发发。”姚墨就像刚刚开始咿呀学语的孩童，嘴里发出不太清晰的音节，或许此刻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只是常常听到因此熟悉的重复。
“我是花花，不对，我是肖长青，”肖长青指指自己，又指姚墨：“你是姚墨，墨墨。”
说完，又开始起坏心眼地指着肖瑾道：“这是个变.态老男人，你以后离他远点，他……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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