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白嚣,阿列克谢走到病房外打电话。
浓烈烟草气味飘来,在烟臭钻入病房之前,阿列克谢快速门关好。
他扭头,看着靠在他们病房外独自吸食香烟的黑衣男人。
公共场合吸烟是很没有素质的,更何况是一名孕妇的病房门口。阿列克谢二话不说,把对方衔在嘴里的香烟拿走。
掐灭,扔进就近垃圾桶。
此时夜晚已深,但他们雇佣的保镖是24小时不间断盯梢,3班倒,如此可疑人物不应该大摇大摆出现在他眼前。
身为刀口舔血的雇佣兵,敏锐的洞察力让蓝俄男人察觉出对方非同寻常的气息。
和他一样,属于杀人者丧心病狂的味道。
阿列克谢观察对方的同时,对方也毫不畏惧地以同样豺狼虎豹的冷厉打量他,眼神里有发现同类的玩味。
阿列克谢认为这个人对他和白嚣没有恶意,至少暂时没有。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出回国那夜,来医院楼下接温瑞的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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