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呀,叶师兄真的好任性,好大的脾气,心情不爽连元婴都敢砍,哈哈】
孟无形从地上坐起身,伸手揉了揉额头,听见无相主在耳边“呜…呜…呜…”地可怜委屈,不禁捂着脸笑起来。
“哎,我还能说啥呢,又疯了一个?”即便是这种时候,曲管事仍能看戏似地摇着他的折扇,站在一旁说风凉话,“人神仙打架你一炼气期上来凑什么热闹,被余劲波及了吧。”
“我也很难。”孟无形哪敢说他这是被师兄砍的,抬头往人家那边望去,发现对方也正在回望,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后又同时移开视线,“看吧,还瞪我呢。”
“你俩谁都别说谁,以后真要成了‘湛台双剑’记得改名叫‘湛台双狂’好了,‘双疯’也成。”
“我倒是想陪着我师兄‘肆无忌惮’,可惜修为不太够……”结果奔行未半、中道躺殂。
说到底还是自恃复生之力,并没把性命当作忧虑。
孟无形不禁喃喃自语:“一个人苟活还是容易,没想到顾及他人这么难。”
叶满霜微微昂首,注视着正重新凝聚法相的孟长鹄,手持天霁寒迎风斗雪,横目清风。
不远处堆积的尸体再次让他神回三年前的堕妖宕,不禁浑身血液凝滞,犹如赤身浸寒池。
见他脸色愈渐苍白,孟无形也躺不住,火急火燎扒拉曲管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应该去师兄旁边保护一下他吗,快扶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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