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尚蒙蒙亮,孟无形就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沧鸣峰的贵客洞府外,那种下一刻就能冲进孟承朝房里杀个七进七出的情绪很满,令人生畏,因此孟家的执事匆匆跑出洞府拦住了他。

        孟无形瞥了他一眼,视线眼神都跟看一具尸体差不多,这让他感觉自己被冒犯到。

        “孟无形,你瞅啥呢,你还想怎样,找死吗?!”

        想到自己是筑基修为,面前这位不过是个炼气期杂役,立马气壮山河,不服正面对打。

        “我当是谁一大早在爹门口阴沉个脸,跟你爹送终呢,原来是孟无形你这小宰种,有话滚进来说,看爹怎么收拾你。”

        孟承朝在洞府内嚷嚷个不停,这让执事的腰板儿挺得更直了,“听见没,咱家小公子大发慈悲地喊你滚进去说话呢,哼。”

        等孟无形走进屋内,全新的“孟承朝”立马点头哈腰,狗腿地将他请到坐榻上,连茶都烹好了:“孟总,演戏演足哈,莫要生气……也不要在意炮灰的话,简直没个眼力见儿,要不然怎么是个炮灰呢。”

        “噫,我又没生气,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好。”孟无形冷不丁对他眯眼一笑,实话说,比不笑吓人多了。

        “怎么样孟总,是不是拿到了昕昊真人的‘道剑’传承,可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

        孟无形打开手掌心,凝视着上面隐约出现的痕迹,不禁托腮沉吟:“拿到的东西就这么些,接到的任务却有一大堆……有的人活了一辈子全是遗憾,却总希望最后能有人帮他全收拾干净,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哎,人活着总会有些遗憾的,怕就怕来不及收拾就死了。”孟承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像是回忆起过去,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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