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尾神情不变,笑着说:“你真该来看看,她今天异常的温和,甚至有点委屈求全的意味。”
阮姜歪头不能理解怎么个求全法?沈夫人求什么?
顾鸢尾却垂下眼帘,坐到沙发上说:“小姜,你今天见到外公了吗?”
阮姜:“远远看了一面,比照片上看着更亲和些。”
“打算什么时候回阮家?”
阮姜沉默下来,不作应答。
冬日里的天气总是北风呼号,一场雪不经意就落满全城。
顾鸢尾叹了口气,从房间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递给阮姜,语气平淡爱怜:“这是你外公当初留下的,踏歌也不知道在她生产的时候,她的父亲曾站在产房外焦急等待,还给了你这样一件东西。”
阮姜目光落在那盒子上,耳边是顾鸢尾温和的嗓音。
那盒子通体暗红色,正面有一把棕绿色的小锁,锁面刻有祥云花纹,每一处花纹边上会有一点蓝色的粉末点缀,亮晶晶的,也抹不掉。
“钥匙就是盒子侧面封闭的小框里。”顾鸢尾手一推侧面那微突出的木榫,上方封闭的木片就跟着被推开,露出一把精致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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