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我看得出来。”傅淮生淡淡道。
阮姜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漫天风雪之下,她披着快到脚跟的大衣,抵御了一切寒风,脸上有了灼烫但依旧很僵,内心杂乱脑海空白,呆呆地仰头看着傅淮生,像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傅淮生看着她的样子,低笑道:“傻了吗。”
阮姜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低着头,手握着大衣领子说:“我不太冷。”
然而还没扒下来,就被傅淮生的手按住:“阮阮,披着吧,等会儿冻坏了。”
他的嗓音里含着一丝笑意,阮姜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知道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只好点头。
这次往前面转了弯,看见了“陵山庄园”的牌子,阮姜终于松了口气,这意味着快到保安亭了。
保安远远地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来,走在前面的人被一件深色大衣裹住,只有一头黑色的及肩短发看得出是个女生,还挺眼熟。
保安认出来阮姜,笑着打招呼。庄园既然是傅淮生的,那么这位保安大叔也认识傅淮生,两个人略微点头。
傅淮生看了一眼覆雪的车,前面车盖和挡风玻璃倒是没什么雪,想必是保安大爷也扫掉了。他绕过车身走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说:“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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