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思敏锐的薛敏兰知道,这位表兄的温柔只是流于表面,实则他待人接物都会划出一条无形的界限,他不轻易显露自己的真心,别人也走不进去。

        但她别无它法,要是她没有把握好机会,她就只能跟着母亲回到薛家许配给穷酸过苦日子了。

        “表兄,你百忙之中来陪我散心,我于心不安。”薛敏兰柔声道。

        裴琢玉笑了笑,“既然表妹如此贴心,便只能委屈表妹自己到别处去看看,我尚有要事,先行一步。”

        说罢,他当真要离去。

        薛敏兰忙喊住他,难以置信道:“表兄,你真的要走吗?”

        裴琢玉回头看向她,笑颜和煦,“表妹如此善解人意,体谅我的辛苦,表兄岂能辜负你的好意?怜香自小生长于长安,对各个坊市都熟悉的很,表妹想去哪里,想买什么,使唤她便是。”

        难怪他会带着个奴婢出来,原来早有预谋。

        可薛敏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目送他远去,气得牙痒痒。

        偏偏怜香还再此时问她:“娘子还想去何处,奴婢给您带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