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绯,瞧你办的事儿!”
余辞说起此事,到有几分羞怯。见陆绯没有应答,她又喊了声:“阿绯?”
陆绯这才回过神,拉着余辞的手,心里忧愁地说起一事:“兮兮,昨儿个皇上说朝中御史大夫上折子,说我父亲滥用职权,使得京中赝品泛滥。你是知我父亲为人,最是刚正不阿,绝不会是他所为!”
余辞这几日跟在赵秉元后面,朝中事物不如往常般灵通。听闻此事,她心里咯噔一声,御史大夫监察百官,没有实据不敢妄言。
她试探地说道:“陆阿爹近来可有一些怪异之处?”
“无非是穿着更讲究些,倒也没有其他。”陆绯心里担忧:“兮兮,我不得出宫,你可能替我去看看阿爹?”
余辞应了下来,道:“你且放宽心,不要自己吓自己。”
辞别陆绯后,余辞快马赶往陆府。
今日朝中休沐,陆慎远闲赋在家。他道:“余姐儿今日怎得空,得闲来看望阿爹?”
余辞拜了一拜:“受皇后娘娘所托。娘娘在宫中记挂您,更有一事相问,阿爹可有与商贾勾结,乱了书画市集?”
陆慎远神色微微一变:“娘娘是从何处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