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猴说:“想好久了,不过是刚好今天宣布而已,你也别觉着我在为你牺牲什么,真的,我想挺久了。”
徐正阳静了几秒,“猴子,你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
臭猴在电话那头笑了,他现在处于事业的黄金阶段,跟徐正阳都是三十出头的男人,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个年纪往后走都是更上一层楼,前途一片大好,但总该有些什么东西是特别的,不被改变的。
臭猴再出口时已经明显哽咽,他说:“命吧,这有些人出现在你生命里就是他妈来折腾你要你命的,小黎子生病了正阳,很久了,你说我还能陪他多久啊?”
刚挂电话,许随东莽撞推门进办公室,“…老板,网络崩了。”他接着说:“是陈一哥的丑闻,记者拍到他参加性/爱party,今天网络是真炸了。”
他们那个圈子,人格扭曲像是一种普遍文化,大环境里什么都朝着两极化发展,当扩大蔓延成一种氛围和常态时,就脱离了人民大众的真实圈子,所以一些事情摊开在大众眼前时,就是认知颠覆,不可能不炸的。
徐正阳低头摸着无名指上的素圈,转了转,买这对对戒那一晚,敲定尺寸最后一秒他又突然跟服务员改了一只尺寸,因此这对素圈,余遂戴中指刚好,他戴无名指恰好。
到下午,徐正阳说:“准备召开记者会吧。”
“澄清吗?”助理问。
沉默片刻,徐正阳迎视着助理视线说:“宣布退出附属西医项目。”
许随东傻了,他最近跟着徐正阳忙,那应酬都不知道排了多少场,这都不是事,股东那边不会在乎过程,他们只要看结果,项目一旦退出,那星期一将面临的不止是股东的集体发难,还有更现实的巨大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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