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虚担心此事会影响林辰。送走王隐,便快步赶到林宅,告知此事,问她是否需要提前准备?
林辰在中堂接待陈守虚,听他说完,替他倒一杯茶:“准备什么?”
陈守虚从她手中接过茶盏:“王隐预备向徐都护告状,你难道不准备做些什么?”送礼,道歉,补偿,总之不能听之任之。
但林辰的态度,就是听之任之。
她为自己也倒一杯茶:“做什么?阻止他?随他去吧。他这些年告状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九百,徐都护都习惯了”。
“哦”,陈守虚微微颔首,专心品茶。
林辰见他品得认真,以为口感好。自己也抿一口,一般。随即问道:“他是说告我一个人的状?还是告我们俩人的?”
陈守虚稍稍回忆:“应当是我们两个人”。
林辰观察他的神色,一挑眉:“不生气?”
陈守虚笑道:“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斤斤计较,未免失了风度。
林辰唇角微扬,意味深长:“倘或生气的话,总该取些小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